为时已晚

别问,问就是神域无双。

泥塑警告已经打在了文章标题里

他需要的是能够驱散那个幽灵似的影子的,使他从梦的边缘逃走的东西。越痛苦越好、越难过越好,甚至是窒息更好。掐、拧着他的皮肉,使他除了疼痛外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东西,然而那仅能维持片刻。如果是窒息,肺部像装了烙铁般疼痛,又像灌满了水的泥土一样沉重,然而随着脑不可逆转地逐步死去,便不再有余力关心疼痛,思维散逸,意识也化为乌有。永远徘徊在这个时刻,既不清醒过来,也不真的坠入黑暗,如此便可从那些反反复复回荡着那个人白色的影子和恶魔般的低语的梦中逃开。但他不可能真的去死,他不是真的要去死……他不能。他需要的不是拥抱、轻吻,不是长久的抚摸以唤起慰藉和快乐。他想要不断地、不停地被塞进来,超过他能忍耐的限度,处于一种类似痛苦的快感的折磨下,在无意识中载沉载浮。


对这个想法他感到恐惧。他其实担心得太多,没有人敢像他想的那样,像对待街边捡来的穿着破破烂烂露出一半乳房的妓女那样对待他。但在他看来,普通的触摸,平凡的亲吻,已等同于两个人戴着玩偶面具,其中一个人拉了拉另一个人裤裆里的东西,像呵斥不听话的小动物那样呵斥它的滑稽场面。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他将不再是自己该有的样子。


在湿而闷热的阴雨天气,穿黑西装的男人们脸上浮着露水似的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颌骨线条滑落。手中有伞,然而都不动,一直等到他出现在大门外,有人迎上去,为他撑起伞,直到他进到车里,其他人才纷纷避起了雨。

逼出千的对手吃下塑料材质的骨牌。(那也不过和巧克力一般大小)

系好领带,不解开任何一枚扣子,永远整齐,永远干净。(除了切开谁的喉管时,鲜血泼溅在白衣服上,留下放射状的污迹)

那个指定暴力团的组长、堕落得像房地产经纪人一样的黑道众人中稀少的武斗派、代打中现役的王。


他抬起头,脸颊贴近,再一次用舌头去舔椅背上那浓稠的,已往下淌了长长一道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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