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已晚

这个人坐在篝火边。

布鲁斯发出惨叫。灰白的瓷砖包围着他,他赤身裸体地蜷抱自己的姿势像刻在石板地面上的如尼符文。他把脸埋在膝盖间的阴影中,痛苦的声音顺着舌头从淹没臼齿形状的黑暗深处冲出来。厨房的燃气灶打着火,布兰登把水壶往灶上放,拎到一半,壶被这声音打掉在地板上,带着响骨碌碌滚出去了。他的裤腿上溅满水,好像刚刚蹚过一条河。他冲过去,把手臂压在布鲁斯的肩上,手掌压着他颤抖的头颅。布鲁斯身上的战栗渐渐隐退了,他不免轻声安慰他,跟他说话,问他发生了什么。布鲁斯带着笑抬起头来,这笑没有跟他的颤抖相同的淡入淡出,他吹了个口哨,说:怎么了,朋友?
他的眉梢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点轻佻,布兰登仿佛被那轻佻烫伤了,后退一步。他看着布鲁斯盘...

很难想象EM怎么啪啪啪,只能想到这样的画面。

(加菲努力上上下下地动着,卷老师在其身下露出两只手来,拿着个手机写代码。)
十分钟后
加菲(累得不行):你高潮了吗?
卷:嗯嗯啊啊。我猜快了吧。
加菲:……

存在就是存在,存在就是存在,存在的用不着证明。不存在的才需要被证明。

当我看战狼2时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老爹

“朗姆洛。”

去往非洲的前夜,朗姆洛照例检察武器,拿抹布擦亮枪筒。冬兵靠墙站着,抱着手臂,忽然叫住他。

“不要叫我朗姆洛。”朗姆洛看向他,手上的活倒是没停下来。他说:“你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欧洲最贵的雇佣兵其实是个神盾局特工吗。”

“我比你贵。你是九头蛇的卧底,不是神盾局特工。”冬兵说。

“差不多差不多。”朗姆洛跟轰小鸡崽似的朝他挥挥手,“总之不能喊我的名字,你明白了吗?”

“那我叫你什么?”冬兵问。

“你得叫我……”他本来打算把那个代号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到头来却吞下了一半。“你得叫我爹(Daddy)。来,重复一遍。”

“爹。”

“哎。”


女人

“他打光子弹以后...

如何能离开失乐园

手机屏幕由暗转亮,锁屏上跳出一条运营商短信,“欢迎进入索科维亚境内……”。泽莫拾起这部搁在车座真皮上的手机,点进消息界面,逐条清空里头的信息。按下红色的Delete后,组成一条讯息的框架和文字消失了,更久远的讯息像深水中的气泡那样冒上来。等到罗杰斯把车停下来时,他已经删完了。阳光很好,他看到罗杰斯皮肤上的汗水闪闪发亮。他们都戴着墨镜,像两个无所事事的游客,混在支着破旧篷布的路边摊和成群结队的行人间。

他们进了一家有冷气的快餐店。罗杰斯从点餐台拿走了餐牌,坐到桌边。泽莫去了洗手间,从水龙头底下掬一把冷水打在脸上,对着镜子擦掉顺着发梢流下来的水珠。他在贴着鹅黄色墙纸的隔间里写了条消息,把一串位置...

为时已晚,木已成舟。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他占有
他似这月亮仍然是不开口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 直至以后

大家好,因为太寂寞了我弄了个盾泽群,如果没人来我就只好在群里自言自语了。…
群号659523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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