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已晚

这个人在奥斯陆生火做饭。

布鲁斯发来一条短信:“我感觉很不好,要死了。”
布兰登很凑巧看到了它。这他妈跟我有关吗?最好不要——他苦苦思索,白天他也没干过什么事啊,虽然他们每次会面都谈不上愉快,但好在布鲁斯没试图在他身上糟蹋一切可以糟蹋的东西,他也没张嘴宣布我们完了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仅仅是气氛有点沉重。布鲁斯沉重的时候还挺像个正经人的,布兰登猜他就是靠拿这副表情念誓词才当上条子的。这一切有点像是,怎么说,“生命中的阴霾”,听起来像句歌词。他一想到布鲁斯就隐隐感到胃不舒服,要是溯流而上回忆具体事件就要胃痛发作。其实无所谓,要是吹不走雾,也只能戴着口罩在雾里走来走去了。
他首先按出这么一行字:你是不是要我亲亲你。这就是即时通讯技...

睡觉前看了两篇文 看得非常难过 梦里梦见我把作者告上法庭了(提出诉讼)

是这样。牢饭我自己带。

他一直很有自信,至少他确信——他的哥哥爱他。果真如此吗?他只知道小时候查尔斯亲近他,袒护他,但时间一年年过去,这些日子里查尔斯变得沉默寡言了。没有必要说话,查尔斯就不开口。那段时间,他觉得查尔斯不再说教他是一件方便的事,他可以沉浸于喜悦和喜悦过后空白而平静的沉思中,可以反复品味快感而不被打断。此刻回想起来,他却有点惊慌,查尔斯不再说教他,可能是由于累了,由他去了;也可能是他不再爱他了。艾伦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不接受这个可能性,他只有查尔斯,查尔斯也只有他啊,查尔斯应该永永远远地爱他,并且只要他们还活着,查尔斯对他的爱就应该一天比一天更深远。他想假如查尔斯能到监狱里探望他,他一定要查尔斯亲口说出来...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

双Omega,哥哥/弟弟。半截车皮。

艾伦:我不要用抑制剂。

查尔斯: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


点我

这个女孩死去了,还穿着原来的华服。艾伦怕破坏她的皮肤,捏着衣服,扯出一个高耸的丘,然后拿刀片割开。他被一颗扣子挡住了,布的,看起来挺结实。纽扣缝在上衣的部分被刀锋撑成一个V形,却始终不肯断裂。艾伦往上一使劲,刀片反过来剜到了他的手指。他本能地哼了一声,把那颗断了线的扣子扯下来,丢到地上,继续割下去。血一滴滴落在女孩洁白的胸前,并沿着割出来的直线往下延伸。查尔斯忽然来捉他的手,他打了他一下,好像儿时他们玩闹那样。但那只轮廓跟他极为相似的手并没有挪开,还是企图盖在他的手背上,阻止他的动作。他烦了,说:“走开,马上就好,别管我。”
查尔斯不知从哪掏出蘸了酒精的棉花。他还割着,查尔斯就往他手上揩。滴在女...

如果是米扎特。
“我来迟了,把您的话忘在脑后,对不起。可是您答应过我,我要在皇帝陛下面前演奏。如果您反悔了,骗了我,我就再也,科洛雷多,再也不会爱您啦!”

“14年间,布拉格歌剧院的经理,乐队指挥和次平庸的作曲家,一位叫科瓦罗维克的人,拒绝《杰努发》。如果说他后来终于让了步(在1916年,他自己指挥了布拉格首场《杰努发》),但他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强调这是雅那切克的闲情逸致所作,并在指挥中对乐谱加了许多改变和修正,甚至多处划掉。

雅那切克那时没有反抗吗?有,当然。但是如众所周知,一切都取决于力量的对比关系。而弱的一方是他。他已经六十二岁并且几乎不为人知。如果他强烈抗拒,他可能还要等十年才能等到他的歌剧的首场演出。况且,甚至他的那些被他们的大师的意外成功所欢欣的拥护者也全都同意:科瓦罗维克干得很漂亮!比如,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人们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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